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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来了》之38:冰雪都市 百味人生

http://2008.sohu.com 2007年08月30日14:58 央视国际

我来说两句

  王小节:“观众朋友周末好,欢迎收看《奥运来了》,我是小节。”

  “第六届亚冬会将人们的目光吸引到了美丽的北国之城长春,我们栏目组当然也就来到了这个冰天雪地的城市采访啦。相信通过这些天亚冬会的新闻报道,大家已经对赛场上运动健儿们争金夺银的拼杀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在今天的节目里,我们想向您展现亚冬会的另一面,也就是这几天的采访中让我们感受最深刻的,长春浓郁的冰雪文化氛围。

现在,就跟我一起去感受亚冬会赛场之外的冰雪故事吧。”

  一、聚焦2008----冰雪都市 百味人生

  这三个在雪地里撒欢的小伙子是参加本次亚冬会的阿联酋运动员。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优秀的冰球运动员居然从来没有见到过雪。踩惯了沙漠的双脚第一次踩在了嘎吱作响的雪地上。怎么样?雪钻进脖领子里的滋味不好受吧。

  经过这三位的合理想象和自我创造,一个来自沙漠王国的雪人宝宝诞生了。他们还给这个宝宝起了一个名字叫“u a e and china”。

  阿联酋运动员:“UAE and China we are friends!”

  没到过冰天雪地的阿联酋小伙子,一场大雪之后见到的一切都是新奇的。但是对于这里的老百姓而言,冰雪就像空气一样的平常。亚冬会的组织者告诉我们,正是广泛的群众冰雪运动基础和浓厚的城市冰雪文化氛围,让长春在申办亚冬会时成功胜出,而这种文化就扎根在每一个东北人身上。

  王小节:“冰球与美式橄榄球一样,被称为世界上最激烈的球类运动。在冰球的规则中,球员们是可以进行合理冲撞的。他们在冰面上的滑行速度通常都能达到每小时五六十公里。所以冰球运动不仅需要运动员有灵活的滑冰技巧,还要有非常强壮的身体。在长春市南湖公园的湖面上,这个极富侵略性的游戏,每天都在上演。在这些身行敏捷、体魄健壮的球员身上,隐藏着一个秘密,是什么呢?我现在不告诉你,还是看完这场比赛再说吧。 ”

  小节:“现在我就要给大家揭开秘密了。您多大岁数了?”

  众球员:“65。”

  “65。”

  “65。”

  “58。”

  “64。”

  “62。”

  “64。”

  “65。”

  “57。”

  “58。”

  “55。”

  小节:“没有想到吧,还以为是年轻小伙子呢。 ”

  在这群年过半百但面色红润、神清气爽的老人中,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叫王宏运,是一名退休职工,今年已经64岁了。别看他一把年纪,可宝刀不老,腿下功夫了得。原来,五十多年前,才十几岁的王宏运就已经是体校冰球队的运动员了!

  小节:“我想,那会儿您都被选入了冰球队,是不是在同学们中间都觉得还是挺羡慕您的,觉得挺牛的?”

  王宏运:“那扛着拐子,那冰球鞋往顶上一插,这一扛,多幸福啊。”

  在那段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每天下课后能跑到体校打上一下午的冰球,是老王最快乐的事情。但毕业那年专业队没有来体校招人,老王想成为一名运动员的梦想也就此被划上了句号。而这一搁就是四十年,老王似乎与冰球断了缘分。有一天,已经退休两年的老王与朋友聊天聊到了长春的南湖。

  王宏运:“他说南湖有滑冰的,你会不会滑。我说当然会滑了。他说那你还在家待着干啥啊。去吧!到那一看,这太兴奋了。一看见冰场,老亲老亲了。”

  从回到冰场的那一天起,老王开始了自己新的冰雪生活。用老王的话说,一天不滑冰,难受的就像感冒一样。

  小节:“就这么有瘾?”

  王宏运:“那当然了,特别兴奋我跟你说,就像你做节目,获了大奖一样,每天都在兴奋当中。”

  小节:“每天都获一大奖?”

  王宏运:“东北人吧,他见到一块冰就想出溜一下子。”

  在老王看来,玩冰、玩雪是爽朗、活泼的东北人的天性。这种天性就如同人们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南湖公园是长春市冰雪游戏爱好者的大本营。在这儿,2000多名像老王这样的固定会员长期在这里做各种冰上运动。可奇怪的是在这么多参与冰雪运动的人里,老年人占了多数。老王说,他上中学的那个年代,在冬天几乎每个学校,都会浇出一块自己的冰场,学生们都会上滑冰课。而在过去的40年间,曾经获得过全国联赛冠军的吉林省冰球队早已解散。亚冬会在长春举办,可吉林全省居然都找不出一支专业冰球队。

  小节:“那对于像您这样的冰球爱好者来说,是不是挺遗憾的?”

  王宏运:“太遗憾了。”

  小节:“为什么呢,您就是个老百姓,操这心?”

  王宏运:“这个群众体育项目,谁他都关心,尤其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几乎就剩下(这些老人),没有这些老人,吉林省干脆就没有冰球了。”

  在南湖公园里滑冰的老人现在都爱把自己的小孙子小孙女带到冰场来学滑冰,看着孩子蹒跚起步,老人们心中别提多乐了。

  王宏运:“那我们特高兴啊,碰到小孩不会滑,那我们会滑的都想去教去,为啥呢,你说这长春市,这东北啊,孩子们不会滑冰,太奇怪了,是吧。”

  王小节:“冰雪要伴随着东北人生活的一辈子,也赋予了他们亲近冰雪的天性。这种天性让他们在平淡的日子里随时都能从冰雪中找到乐趣。但是对于在冰雪中奔忙的另外一类东北人来说,冰雪更像是大自然给他们准备的一份神秘礼物。要想得到这份礼物,他们就必须应对冰雪最冷最酷的另一面。”

  这位,不是专业的赛车手,但他的驾车技术绝对超职业;他不是飙车族,但他玩车的方式绝对够出位。

  冰雪试车员,这是个神秘的职业,一个担当风险、出生入死,但并不需要被人了解的职业。

  王建军,长春人,一汽集团冰雪试车员。

  王小节:“怎么样,刚才的动作很酷吧,可惜这不是我开的,是王教练开的,那么我现在也来试试吧,出发。”

  互动活动就是为了让更多汽车驾驶者了解冰雪路面,发现自身驾驶习惯中的问题。一心想要向高手讨教的我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但一上冰雪路面就发生了状况。

  王建军:“起步,好,右转,小心这雪墙,转圈,加油。”

  王小节:“不行了,这找不着方向,这怎么回事啊?天哪!完了,完了,完了,这底盘磕了。”

  王建军:“刚才这就是典型的转向不足,在饼面上一定要慢,缓加油。”

  有高手在身边壮胆,冰面显得没那么可怕了,驾驶课程开始提高难度。

  王建军:“现在咱们再学一个正的180度调头。”

  王小节:“就是那种特酷的原地转过来那种?”

  王建军:“对,第一个步骤,看你想往哪个方向去转,如果你想逆时针转,你要向左打方向,同时搂一下手刹车,然后在车转到差不多100多度的时候,然后要返回,返回,再打正,然后这时候再加油,再走。”

  王小节:“啊,是挺好的,就是速度不够快。”

  王建军:“咱们先由慢到快,不要一下就来快。”

  这第一招刚学了两下子,就等不及要学第二招了。

  王小节:“我刚才看您转圈的姿势特酷 怎么做啊?”

  王建军:“我现在就教你原地打转啊,首先要把ESP关掉,然后起步加油,搂一下手刹,轻轻地,对加油,好加油。就转起来,好,慢点。”

  毕竟也是拿了10年驾照,我也算是个老司机了。在名师的指点下,比画两招花费的时间并不长。可要破解冰雪驾驶中可能遇到的各种难题,却已经让王建军耗费了20多年的光阴。与冰雪之间的恩怨还要从王建军曾经出过的一次事故说起。20年前的王建军是全厂最年轻的试车员,那是他第一次单独长途试驾,他开着一辆技术含量很高的实验车,在冰雪路段为了紧急避让违章车辆,结果失去控制,发生了严重的碰撞事故。

  王建军:“因为我特别心疼那台车。因为我知道这台车的分量。忍不住眼泪就下来了。”

  从那开始,打小在冰雪中长大的王建军就倔强地跟冰雪路面较上了劲。王建军不断地挑战,各种危险的冰雪路面被他一一征服,他也成长为一汽最优秀的试车员之一。但不测的危机还是突然降临。

  王建军:“在一段冰雪的山路的时候,前面是一个急转弯,我就下意识的收了一下油,减速。在这个同时,车子就开始出现侧滑,然后开始画龙,不听我使唤了。”

  在高山深谷之间,没有害怕过的王建军突然滑向了死亡边缘。

  王建军:“那我就下意识地收油,然后就打方向。慢慢地顺着车辆的方向来回地走。最后虽然是把车给稳定到路面上了,还是挺危险的。”

  冰雪难以驯服的本性并不会因为人的强悍而改变,王建军意识到他要放弃当初与冰雪为敌的念头。相反,他要跟冰雪做朋友。

  王小节“那你说冰雪可以做朋友,如果它是个人你觉得它的脾气是什么样的?”

  王建军:“它要是光是冰(或者)雪,冰还好一点,如果再加上雪,它的脾气就会更大了。我们就要顺着它点,不要跟它较劲,可能你较不过它。”

  如果不是命悬一线的顿悟,也许王建军的车技会更加凌厉刚猛,但是现在的王建军认为冰雪已经值得他用托付生命的方式来信任,自己找到的是人、车、冰雪的和谐与交融。

  王小节:“冰糖葫芦、冻秋梨、冻豆腐、冻白菜,在东北的冬天,人们的生活与冰雪息息相关;溜冰、打雪仗、狗拉爬犁、抽冰猴,东北的冬季户外运动群众基础雄厚。人们关心冬季运动,追捧冬运明星,都源于他们心中对冰雪深深情感。而这样的一种冰雪文化正是长春成功举办亚冬会必不可少的条件。而北京2008年的奥运会究竟还需要我们再做些什么呢?在亚冬会上或许找到了一部分的答案。”

  “在节目最后请跟我一起走进今天的奥运记忆。讲述两位滑雪运动员追逐梦想的故事。”

  二、奥运记忆----奥运英雄系列之 雪的战车

  法国高山速降滑雪运动员克雷捷,来自阿尔卑斯山的一个小村庄,从1988年起,连续参加过三届冬奥会。与他同龄的加拿大人布莱恩,也同样经历过三届冬奥会比赛,而且也都从未嬴得过奥运金牌。1998年,已经31岁布莱恩和克雷捷,来到日本长野,等候冬奥会高山滑雪男子速降比赛的开始。

  恶劣的暴风雪天气使比赛被迫两次延期,最终在2月 13号早晨,离原定日期五天过后,比赛得以举行。

  在世人眼中,高山速降滑雪是如此危险,甚至令人毛骨悚然。长达两英里的赛程当中,安置有44个旗门,滑行时需要一边控制方向一边尽可能高速前进,时速有时甚至高达80 英里,期间一直面临碰撞和坠落的危险。

  第一位选手出场了。第二位。他们的滑行都相当出色。排在第三位的就是法国人克雷捷,法国自1968年赢得速降滑雪的金牌以后,再也没有重现过往日的光荣,克雷捷多么希望为自己、也为祖国取得这面奖牌。幸好,他以近乎完美的表现,超过前两位选手排在第一。

  连续几天的暴风雪终究对比赛有所影响,随后出场的五个人都不幸滑出赛道。现在轮到20号、加拿大人布莱恩出场了。布莱恩能站在这里,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九年前他在澳大利亚曾经历一次比赛事故,身体部分器官粉碎,不得不接受外科修复,医生认为他只有一半的机会活下来。谁会相信,他竟然重新站上了滑雪赛场。

  布莱恩的滑行十分流畅,接近危险的转弯处时,已经超过法国人克雷捷排名第一,如果一切顺利,完全有望取胜。可是,意外终于又发生了,他滑出赛道,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别了奥运金牌。

  法国人克雷捷开始接受人们对冠军的祝贺,他为祖国找回了30年前的荣誉,也为自己的奥运人生写下圆满结局。而沉默的布莱恩,孤独地在雪地上待了长达十分钟。他试图保持镇定,并接受这一切。

  追求梦想和卓越的两位运动员,用不同的结局,赢得了人们相同的尊敬。这一年的长野,记住了他们挑战自我的勇气。

(责任编辑:老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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